【卡带】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很病非常病的设定……有抹布幼堍和抹布堍预警

标题也很病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想法

1w2一发完我自己都写累了……如果有耐心看完真的感谢您

双雇佣兵和随机掉落的阿飞←只是一个背景

有车有很……的车大概

*一些名字是配角不用在意

一些人物关系联想原著非常痛心请抱着OOC的的态度看


01

匕首锋利的刀刃贴上目标的黢黑颈部,银发男人漫不经心扫过金属上反射出来的自己,仁慈地给对方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被揍得血肉模糊的壮汉在颈部冰凉的威胁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他将惊恐的视线从已经走远了的黑发男人身上移回来,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瞪大眼睛盯紧卡卡西耷拉的眼皮:“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不是,你要多少都可以。而且我知道哪里有世界上最好的男孩……”

 

“听起来不错?”卡卡西抬起眼皮朝男人弯弯眼睛,将泛着寒光的匕首从男人的颈部拿开,“但是我只要他就够了。”他说着用匕首指了指带土的方向,接着将那危险的东西换了个方式握在手中,刀尖对准猎物跳动的颈动脉。

 

“还有吗?”卡卡西面罩上方的两只眼睛又温和地弯成小弧度,他并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右手稳稳地握住匕首。但耶克斯知道卡卡西的不耐烦,匕首已经刺破了自己的皮肤,随时准备撕裂他的血管。

 

耶克斯仰头发出一阵大笑,在卡卡西冷漠的目光中朝地上“啐”了一口:“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他的气息和声音在颈部喷射出的血液中微弱下去,但话仍然清清楚楚地传到卡卡西耳中。

 

“……废话真多。”卡卡西长出了一口气,他松开深陷在男人伤口中的匕首,顾不得擦去脸上和眼睛里溅上的鲜血,调节呼吸抑制自己胸口起伏的过大幅度。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他仍处在紧张状态的身体自行发起反击,肘击落空的同时对方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的眼阔。

 

“好臭。”来人闻了闻手上尚还温热的血液,吊着嗓子娇嗔一声后将液体嫌弃地擦在耶克斯身上尚还干净的地方,“果然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混蛋连血都是腐臭的,你说是吧,前辈?”

 

你手上的人命也没比他少,被问到的卡卡西颇有些无奈地腹诽一声,带土投来质疑的目光,他耸耸肩膀不作回答。他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擦去脸上和身上溅到的剩余血液,胸膛里刚才还狂跳不止的心脏正慢慢安稳。

 

“沉不住气的人是活不久的,”带土又扫了一眼耶克斯脖子上的伤口,他换回正常的强调皱起眉,数落起卡卡西的不是,“垃圾。”

 

果然还是听到了,卡卡西的身体和呼吸同时僵硬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如何开口。

 

“他也没说错。”

“你不生气吗?”

“你是说他祝我们天长地久?”

“好吧。”无法反驳的卡卡西做出成年人的妥协,然后瞧见宇智波带土突然绽开的笑容。即使右脸上盘踞着不可忽视的疤痕,他的恋人笑起来那股熟悉的少年感,隔了漫长的时间也毫未褪色,将他带回到最初心动的时间点。

 

卡卡西愣了有一阵,再回过神来时宇智波带土已经兀自开着吉普车跑得没影了。

 

02

夏秋之交的夜里气温骤降,只裹了一条薄毯的卡卡西不出意外地被冻醒。他自己冰冷的鼻尖在床单上蹭了蹭往带土的方向靠过去了一点想要取暖,迷迷糊糊好一阵才发现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他裹着毯子从床上坐起来,正打算下床的时候,鼻尖突如其来的一股痒感驱使他打了个喷嚏。一声巨响,他感到整个房间微微一颤

 

“感冒了?”卡卡西还因为喷嚏的余震而颤抖着,悄无声息地回到床边的宇智波带土已经脱下了外套披在他身上,温暖的大手贴上卡卡西微凉的脸颊。

 

“可能是。”披在身上的外套还带着主人的体温,卡卡西将外套裹得紧了紧,他伸手裹上带土的手背,将脸在对方温热的手心里摩擦几下。

 

“……垃圾。”虽然口吐恶言,宇智波带土任由着卡卡西撒娇般的举动,半推半就着被推倒在了床上。卡卡西扯开带土领口的纽扣,将脸埋进恋人结实的胸膛里取暖。

 

“痒。”被那头白毛不断摩擦的皮肤起了感觉,带土毫不留情地抓起卡卡西的后颈,将男人扔到床的另一边。被嫌弃的卡卡西很快又凑了过来,他的恋人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头发,任由卡卡西伏在自己的胸口。

 

“你是挺像狗的。”带土突然说。

“果然还是很在意吧。”卡卡西抬头,撞进宇智波带土眼中那一汪深潭。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的倒影。

“恩。”带土轻轻地应了一声,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卡卡西将额头抵住对方的,鼻尖跟着触上带土的:“那跟我们没有关系,”他柔声说道,“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03

 

04

破旧的吉普车开过一片崎岖不平的石子路,车身持续而剧烈的摇晃震醒了躺在后座上的宇了智波带土。他刚开了一上午正要入眠,只感觉晃得早饭都要吐出来。

 

“减震系统上次被耶克斯打坏了。”卡卡西抬眼看看后视镜里皱着眉头的男人,善意地提醒。

“那么简单的死法真是便宜他,”带土抱胸靠在车座上,像只松鼠一样鼓起腮帮子,脸上写满不高兴,“他的车呢?”

“被你推进河里了。”

“……”

 

无法忍受持续性颠簸的带土终于叫卡卡西在一处溪流边上的丛林中停了车,车还没停稳他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靠着树一阵干呕。随他下来的卡卡西倒是没那么严重的反应,从后座的行李中拿出水壶递给带土。

 

“早知道就继承老爷子的遗产了,把车和装备都换成最好的。”终于缓过劲的带土“吨吨吨”给自己灌下一大口水,随意擦过嘴角溢出的液体在落叶堆上坐下。

“继承了也根本不够你花吧?”卡卡西随他坐下,自然地接过水壶拉下面罩喝了一口。

“花我钱的垃圾在说什么?”带土皱眉看他,卡卡西敢怒不敢言,主动移开视线。

 

不过这也没错,虽然两人是组队的关系,但无论是身手还是实战经验卡卡西都比带土差了不止一截。任务从准备工作到收尾大半都是带土负责,卡卡西的日常便是给认真工作的宇智波队长端茶倒水,附带成人按摩。

 

宇智波带土能赚也能花,钱一到帐就拉着卡卡西跟着网络上的甜品攻略四处搜刮。上次去的网红甜品店那些女孩刺人的目光仿佛还扎在他身上,卡卡西想到这儿,喉结滚动了一下。除了甜品,带土还对枪支弹药颇有讲究,基本吃完甜品剩下的钱全砸在里面。

 

因为挥霍无度而吃不上饭的时候,带土就会拿出他最宝贝的一杆枪,像对待恋人那般温柔地擦过黑得发亮的枪身。然后随意地扔给卡卡西一本翻烂的色情杂志让他画饼充饥。

 

 

“说起来,斑也死了好久了了。”带土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接着低头再不做声。

 

 

自幼双亲皆亡的小带土刚见到斑时,正要被无力继续抚养他的亲戚送去福利院。也许是他哭声过大,鲜少露面的斑拉开了书房的木门,皱着眉头留下这个天资平平却和自己亡弟同一天生日的宇智波。

 

斑总是很忙,家族的事公司的事全都压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带土幼时见到的斑几乎天天都伏于书桌前,唯一属于自己的时间大概就混着烟枪里飘出的烟雾沉默度过。带土不喜欢烟,也不喜欢那过分刺激的气味,他总是想尝试着劝斑戒烟,但那杆烟枪被斑摆到书房高处,他踩着椅子也够不到。

 

带土上学之后斑便开始了频繁的出差,将带土托付给了朋友。知道男孩出事后他第一时间回国,冲昏头脑的愤怒让他在带土面前斩下了那人的头颅。

 

斑送带土出国读书再当兵。然后在他们的交集淡得快要看不清的时候,带土收到为他出殡的消息。

 

拿到遗嘱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思索了很久,他不清楚斑将家主之位传给自己是否是为了补偿他幼时收到的伤害,或者是那一幕或将折磨他终身的梦魇。不愿接受带土的族人窃窃私语,他和斑有着肉体关系的谣言从遗嘱公开起就没断过。

 

斑是个可怜人,最疼爱的弟弟离世后喜欢的男人迫于家族压力有了婚姻。宇智波的爱那么热切,带土想,他到最后才知道那杆烟枪是那男人亲手雕给斑的礼物。宇智波斑的爱从开始起就没断过,几乎绵延了他不长的整一段人生。

 

带土不想斑被人侮辱,即使是死后。当着那些人的面将遗产分文不剩地捐给慈善机构潇洒离开,他再也没有回过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族。

 

 

带土抓起河边几根稍长的芦苇编成一只小蚂蚱,然后放进河里。

“走好啊,老爷子。”他看着小蚂蚱顺水飘远,眼眶微红。

同样注视着远去的小蚂蚱,卡卡西双手合十摆在胸前,面色凝重地念着些什么。

“这是我家老爷子。”带土打散他的双手。

“感谢他留下你,”卡卡西一本正经地合拢手掌,对着蚂蚱远去的方向合上眼睛,“我会帮您照顾好带土的,斑前辈。”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带土语气不善地按下卡卡西的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05


06


07

教堂屹立在远离市区的城郊地带,白色尖顶均匀分布在浅棕的屋顶,最接近天空的地方立着金色十字架。时针和分针缓慢地走过钟楼嵌着的巨大表盘,一扇扇白色边框玻璃窗整齐排列在砖红色的墙壁上。教堂周围没有围栏,只有一大片草地和连接公路的一条小径,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心神安宁。

 

车无法直接开到教堂门口,小径和公路交汇的地方还停着一两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名车,两个正装打扮的人正站在路口,带土在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车,伏在方向盘上看着卡卡西打理领带,按住扶手开门下车。还没等卡卡西双脚落地,他已经打死了方向盘,一踩油门掉头就跑。

 

“喂……!”措手不及被甩在地上的旗木卡卡西正要起身追赶,就见之前等候在路边的女人已经不知不觉移动到自己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臂。

 

“旗木卡卡西,恭候多时。”

 

明明外部看起来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教堂,卡卡西在大门推开的瞬间被眼前景象震惊到迈不开腿。以蓝为主色调的穹顶高悬头顶,描绘着他认识不认识的宗教人物。与墙壁连接的地方镶着一层层精致的雕花金边,从穹顶上延伸下来的同时装点着洁白的大理石廊柱。石柱采用爱奥尼柱式的设计,沿着教堂内部的轮廓排列一周。

 

相比之下,有着三层阶梯的木质礼堂显得小巧而精致。背后是三扇并在一起的圆顶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七彩的光芒。礼堂上方安置着一只上千根音管构成的巨大管风琴,三只孩童模样的金色小人落在顶端,映衬着本就金碧辉煌的教堂内部。

 

“还不错吧?”立在边上的小南也跟着环视一圈礼堂,挽上弥彦的胳膊。

 

 

婚礼因为带土的逃跑被搁置,摆好的香槟一瓶瓶放回酒箱,层数过多的蛋糕也被小心翼翼地重新包装好。卡卡西有些抱歉地坐在礼堂前排看着小南他们收拾,这是裤兜里传来震动,他拿出手机,带土传来消息说结束给他打电话。卡卡西无奈地回了一句好,突然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他偏头对上不远处金发青年好奇的视线。

 

“你就是阿飞的男朋友卡卡西?”金发青年朝他坐近了些,卡卡西这才发现他左侧过长的刘海下面装着类似科幻电影里的眼部装备。

“是。”既然知道阿飞这个称呼那应该是带土的朋友,卡卡西微笑着答话。

“我叫迪达拉,嗯。”青年报上名讳,低头玩起了手中的粘土复又抬头,“你倒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肌肉猛男。”

“诶?”

“因为一般的男人很难驾驭他吧,恩。你觉得呢旦那?”他歪了歪头回问卡卡西,接着朝后座叫了一声。

后座的红发青年抬头“恩”了一声,视线在卡卡西脸上快速移动一周又低头检查手中的机械臂。

 

卡卡西这才发现婚礼现场个位数的宾客全都聚集到了自己附近,虽然看起来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他明显地感觉到来自不同方位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仿佛他和带土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

 

果然,一个接一个有关他和带土的问题验证了他的猜想,角度刁钻的问题让他头皮发麻。礼堂上的布置被撤去之后,卸去妆容身着便装的小南走到他边上,邀请他去田野上走走。

 

“你不好奇为什么带土会逃吗?”小南走在卡卡西的前面,抬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

“他不提的事情我不会问。”

“我说过他婊子。”小南回头,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歉意。

 

那次任务异常轻松,虽然意识到这点并保持警惕,但遭遇伏击的晓还是被迫分散。他们找到弥彦时男人右肩穿了一个大洞血流不止。蝎给弥彦包扎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才谈起刚才解决的狙击手是他昨晚的床伴,计划是他开玩笑时无意透露给对方的。

 

“我知道他无意背叛,而且没有带土我们一伙人都要死在那里。但弥彦伤势太重,我做不到控制自己。我知道我伤害了他,但甚至没来得及说抱歉他就离队了,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再和我们联络。”

“所以你把请柬寄给了我?”

“也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通过测试了吗?”

“……”冷美人回头,朝卡卡西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还不错。”

 

08

“卡卡西,我觉得你适合做个老师。学校的工作结束后,家里温婉体贴的妻子给你端上准备好的饭菜。再过一两年你们会有一个孩子,恩……女孩的话应该和妈妈一样是个美人,男孩的话长得像你也凑合。”带土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慢悠悠地晃着两条腿,构想着卡卡西未来的生活。

 

“你呢?”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几块,卡卡西坐在摇椅的手把上一块接一块地将苹果喂给恋人。日光给带土添上一层滤镜,柔化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将那睫毛滤出一层温柔地弧度。宇智波带土像松鼠一样嚼着卡卡西给他的苹果,半晌才眯着眼睛继续接下去的话。

 

“我就出任务的间隙过来看看你,然后给你带个孩子什么的,”带土眨眨眼睛,又仰头对着卡卡西笑,“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死,如果我连续三个月没来……”

 

卡卡西用一瓣苹果堵住他的嘴,止住宇智波带土剩下的对于死亡的描述:“我觉得当个半吊子雇佣兵挺好的,温饱和淫欲一并解决。等不想做了的时候我们就用攒下来的钱去海边买个别墅,然后可以养条狗安度晚年。”

 

“种毛可愣……”嘴里还塞满苹果的带土挣扎着咽下嘴里的东西,他从躺椅里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我迟早要死的。卡卡西,我不值得你和我一起冒险。”

 

“你值得。”卡卡西一字一顿地说着,他俯下身子用拇指堵上带土略带潮湿的嘴唇,“不管是对未来的愿景,或是对死亡的期许,我都希望你能把我算进去。”

 

他用额头抵上带土的,轻柔且认真地立下誓言:“地狱我也同你前往。”

 

 

宇智波带土救过两个卡卡西。一个是朔茂刚离去时对活着没有任何希望的少年卡卡西,一个是不自量力即将赴死的青年卡卡西。

 

“像这样堕落下去怎么对得起朔茂先生的在天之灵!”黑发的少年瞪大圆滚滚的眼睛,生气地瞪着他。

“这么贸然地冲上去送死,你倒是真的长成彻头彻尾的废物了啊卡卡西?”倒挂在树枝上的黑发男人摘下面具,皱着眉打量着伤势颇重的卡卡西。

 

带土过去总想将他推回普通人的世界,没有生死的威胁。他甚至曾经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丢下卡卡西,拨打了救援队的电话却还是忍不住提前一步救回了一直守在原地等他的白发男人。

 

“你是白痴吗?”背着男人拨开丛林的带土生气地大吼。

“是的,无可救药。”卡卡西将耳朵贴在带土的后背上,听着因为自己而急迫起来的心跳声,安心地昏睡过去。

 

 

09

躺在后座上从车顶弹孔望着天空的带土并没有走远,他在离教堂一两公里的位置找了棵树停在下头,兀自思考起他至今为止不堪而波澜起伏的人生。

 

他当初其实很喜欢斑托来照顾自己的大叔,那个棕色短发的男人会给他买喜欢的红豆糕也会带他去游乐场玩。没有父母的带土甚至怯生生地问大叔能不能叫他爸爸,男人点头说只要不在斑面前都可以。他没有想到这恰是噩梦的开始,男人盯上了他喜欢的女孩子。

 

他在男人被琳咬伤而跌坐一边的时候放走了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昨天还如同亲生父亲一般的男人像野兽一般撕扯开他的衣物,然后掰开了他的大腿。

 

据说男人的尸体也没什么好下场,和他那群一同侵犯过自己的人都被碾成了肉碎做成饲料,现在也估计是是尘归尘土归土。自己现在这残忍的性格也随斑,带土拿开嘴里叼着的桔梗打了个哈欠,晃了晃他驾着的左腿,讲责任悉数推到已经过世许久的斑身上。

 

但从那之后好像他遇到的所有人都认识他,恶毒的咒骂令他喘不过气,最终选择了偏激且阴暗的人生道路。他想向所有人复仇,在最初做雇佣兵的时候当真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无辜的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令他快乐。但这份快乐很快索然无味,面对孩子无辜而清澈的双眼时他会痛苦,手无寸铁的平民被炸弹袭击时他会挣扎。

 

他组建了一个晓,想要探求所谓世间正义。不同于以往的临时队伍,他在晓里呆了三年的时间,然后他搞砸了一件事,害他的队友受了重伤。他无法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小南愤怒的质问中仓皇逃窜。

 

而后遇到了卡卡西。确切来说那是重逢,他们从还在读书时就认识。半吊子的雇佣兵看见自己时仿佛中了彩票般喜出望外,不管带土同不同意就组了个二人小队肩负起无关战斗的所有工作。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带土喜提一枚厨师,变着花样的一日三餐吃得他心满意足。

 

明明是个连告白都是自己逼出来的怂包。

 

 

“卡卡西,”咬着餐勺的带土按住正要从桌边起身收拾碗碟的卡卡西,“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端着碗碟的卡卡西被迫坐下与带土四目相对,那双死鱼眼垂得过于明显,让对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躲藏。

“你又不是抖M,没必要不辞辛劳地做这些吧。况且跟着我也没什么钱挥霍。”带土又铲下一勺甜品,送进嘴里。然后在他闭着眼睛享受美味的时候,卡卡西扳过了他的下巴。

“既然被看出来了,那不承认也不像话吧?”

 

摸着嘴唇回忆人生的带土突然发现,他所拥有的大半回忆,都是卡卡西一起生活的时光。

 

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卡卡西的,前半段人生都笼罩在阴影之下的他,不想将卡卡西一同拉入这无法回头的深渊。他尝试过推开,但那只固执且又温柔的狼犬始终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愿离开。

 

一起死掉的话,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像卡卡西在烟火大会上说的那样:“面对过去,然后和我一起直到尽头。”

点燃的烟花棒照亮两人身前的一方空间,温暖而又闪烁。

 

10

眼熟的破旧小吉普摇摇晃晃出现在道路尽头的时候,卡卡西总算松了口气。

 

即使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从车上跳下来的带土朝弥彦和小南打招呼的时候表情还是稍显尴尬。特别是注意到弥彦右侧手臂的不协调之后,他更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才憋出一声“抱歉”。

 

走在前排的两人双双回头,带土差点窜到卡卡西背后。

 

“蝎帮我做了义肢。”弥彦活动了两下右臂,想要安抚炸毛的带土。

“你真的变了很多,带土。”边上的小南朝他露出微笑。

 

你也变了很多。带土腹诽一句,点头当作答复。小南居然会笑,这可真是太恐怖了。

 

他过去的队友在礼堂里等他,一群熟悉的脑袋探出来看他的时候那份重聚的感觉过于美好,让他差点忘记这是别人的婚礼。他和卡卡西挑了四周比较空旷的地方坐下,等候着新郎新娘入场。

 

换上礼服涂上淡妆的新人走入殿堂,漫天的玫瑰花瓣自头顶纷纷扬扬往下飘落。跳过了家长的环节,他们相拥着走完这段漫长的红毯。

 

卡卡西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带土已经跨了出去走上礼堂,站到了主婚人的位置。带土显然是临时记的词,该说的话丢了大半。他领口的扣子也没有系好,柔软的丝质布料垂在颈侧。

他在小南说出“yes,I do.”的时候朝卡卡西眨眨眼睛,跟着默念了一声。

 

蛋糕的倒数第三层是很大的一块红豆糕,宇智波带土刚上台就盯上了那块宝贝,婚礼还没结束就先一步开吃。还在台下的卡卡西还在微微垂着眉毛欣赏带土不雅的吃相,就被小南一束捧花硬塞进怀里。

“你知道那句话吧?”

“啊?”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

迪达拉:结个婚连伴娘都没有,真是寒酸,恩。

小南:你可以女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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